从跨进衢州师范大门,就立志当一名教师,在党的培养下,两度进了高等学府,学成之后,又回到母校衢师任教。从教三十余载,终于还在衢师退休。圆了我的教师梦。三十多年来,主要耕耘在师范教育这方园林里,电大兼课有近十七年,电大教育是我第二块劳作的乐土;到其他学校和机关单位授课,犹如房前屋后种瓜栽豆式的教学活动,丰富了我一生从事教育事业的内涵;参与组织调遣或学术性活动,让我充分体现自我价值。
衢师考宫薛世华老师面试时提问:“你为什么考师范?”我仿佛事先猜测到似的脱口而出:“我要当老师。”如愿以偿,我被录取了。
我赤着双脚跨进衢师的校门。我只有一双}日布鞋,早上下床就赤脚,睡前洗完脚套上。到离校十二华里的电影院看电影,光着脚来回在沙石的公路上行走。一次,放假那天,工友吴长生将我的还可以穿的鞋清理掉,我只好光着脚进城上火车,下火车光着脚回到家,那还是个冬天呢?
“学高为师,身正为范"的至理名言,经常出自领导与老师们的口,“要给学生一杯水,老师必备一桶水卯的教诲不绝于耳,“一专多能,多才多艺,全面发展,,的启迪,老师们的言传身教,如数学老师劳庆元,既能弹奏,又能画画,语文老师周之挺上“孤帆远影碧空尽,唯见长江天际流”时,在黑板上边讲边画了一幅图。政治老师严时豪,对着镜子自画像,地理老师薛世华,山东快书说唱得特别好,被称为小博士的教达尔文主义的范云阶老师,更是我们的楷模”…。点点滴滴渗透进仍然稚嫩,如海绵般的心扉。 ’
五十年代初的衢师学生过着准军事化的校园生活。星星月亮还挂在天际,许多学生就在操场上跑步,等集体操完毕月亮星星还没下班;一曰三餐要在教室外排好队,进入餐厅,饭菜事先摆好,等值周班长一声哨响,只听见筷子碰到碗罐的声音;课外法动,教室里几乎不剩一人,分别活动在琴房、画室、操场上,特别是晚自修,只听见汽油灯发出的声音,连讨论题目时也压低声音,一熄灯,寝室里寂静无声。这段生活,为我们养成了许多好习惯。
处在良好的校风、班风、学风的氛围中,每位学子虽有各自的弱点,可大家都肯努力学习,成绩虽有差异,但都保持在一定的水平上。更可贵的是同学间互帮互学,取长补短,共同进步。我是数学科代表,学到立体几何时,有些同学缺 乏立体感,我走上讲台,在黑板上画上图形,~步一步讲解。我体育比较差,张字明同学给我辅导。刘凯物理特别好,经常有同学向他讨教。曾渭生、江式钏的语文有特长,有的同学将自己的作文,请他们提修改意见,还有团员帮非团员,如蔡思英帮童国城、吴素莲、江式钏,汪菊桦帮汪炳生等,形成了一个温暖向上的集体,所以,毕业以后还建立联系,大家退休之后,每两年相聚一次,今年是第六届聚会了。
如何才能学高?知识这东西来不得半点虚伪和骄傲,学习必须脚踏实地,一步一个脚印。我做到了全神贯注地听好每一堂课,及时认真地复习当天的课程,自觉独立地完成每道作业题,做好第二天的预习,做到不偏不废任何学科,让每天添一块砖加一片瓦,登上一个新知的台阶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一方面各门功课均取得良好成绩,体育徘徊于八十左右,八十五上下的有美术、教育学科,居于九十分前后是政治、语文、生物;骑在九十五分上的是音乐、历史、地理;九十五分以上的是数学、物理、化学,特别是数学,平时作业及考试全得满分,成绩单上为九十九分,据数学老师说:“扣掉一分是防止你产生骄傲。”成绩报告单上,不同班主任不约而同地都要写上这一笔,“防止产生骄傲自满的情绪”,“满招损,谦受益”,在我身上打下深深的烙印。另一方面,培养了良好的学习习惯,积累了一些有效的学习方法和记忆方法,提高了思考问题的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,学到了弹奏钢琴,二胡等乐器及绘画的基本技巧。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当一名小学教师,肯定合格。
课外时间,也抽时间加强课外阅读,根据老师和团组织推荐的,我阅读了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、《普通一兵马特洛索夫》、《卓娅和舒拉的故事》、《海鸥》、《赵一曼》等,尤其是奥斯特洛夫斯基是我崇拜的偶象,是我的精神食粮,是我健康成长的营养。